佛是强撑着腿才能不打抖:“大帅,社稷军起兵已久,你是觉得本王还是当不了百夫长吗?”
凌安之死没正经的笑了:“王爷,你这是看我软了,要代替我了吗?”
起兵以来,数万将士九死一生,可凌安之对他的保护却是登峰造极,基本连一根毫毛都没倒过,可如今凌安之病累交加,许康轶怕凌安之在前线有意外:“我来替你去,你是我的大帅,为了我的江山,不能所有的艰难只有你自己承担。”
他伸手将凌安之按坐在椅子上,将长戟靠墙立着,一探手取下了墙上挂着的金丝大环刀,微微向凌安之行礼抱拳,说出肺腑之言:“别总把我当王爷,别忘了,我也是你弟弟。”
凌安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看出他眼中的坚持;忽然一笑,传令道:“传令下去,除步兵外,我的亲兵卫队跟随王爷自罗旺山口进军焦作,记住,走罗旺山口,支援裴将军。”
许康轶紧了紧脑后的水晶镜,怕被拦住似的,转身大踏步就走了。
剩下一个小传令兵开始铺行军地图推沙盘,看到翼王出去了之后就开始感动:“大帅,我观察过挺多次王爷看你的眼神,真像是亲弟弟看着自己兄长似的。”
凌安之坐稳了,靠在椅背上歇了一口气,他确实有些坚持不住,前胸后背被热汗冷汗浸透了:“也许就是看他一直没上阵的机会,终于找到空子过手瘾去了。”小传令兵胆子大的很,知道把手里活漂亮的干完了,凌安之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收拾他们,小声嘟囔:“
第164节(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