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饱读兵书的武举人比起来,简直是没开化,让他看看是西北的旱鸭子厉害,还是本将军的打狗棒厉害!”
嘴上这么说,他心中可不敢怠慢,凌安之打的那些胜仗远的不提,光说近的,能出得来潼关,就已经震古烁今了。他想趁着西北社稷军立足未稳,亲自伏兵直接打社稷军一个措手不及。
殊不知凌安之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根本也没想立足,本就打算一鼓作气踏平焦作,直接在距离焦作城池三十里外的平原交手,两军各出奇兵,直打了一夜。
焦作的顾昭业纵使有备而来,两军阵前遭遇了能平西扫北的凌安之,也不是安西兵痞的对手,一夜过去之后弓箭火炮已经消耗殆尽,连绊马坑也被填平了,当即趁着天未大亮有条不紊的撤军撤回了焦作城。
中军帐内,凌安之浑身浴血,他知道焦作军有所准备,担心社稷军中了埋汰暗算,昨晚亲自在外边拼杀了一夜,此时血葫芦一样,带着周青伦等人刚刚进入帐内,许康轶已经在帐内等着他了。
本来这几天喝了花折开的几副药,病应该好了,可这几天他操劳太过,不是急行军便是阵前打仗,基本没有正经合过眼,全是在马背上眯一会,此时周身力竭,觉得身上的甲胄都沉重异常,持戟一夜觉得心脏跳得乱七八糟,双臂有些在微微发抖。
他在屏风后卸了重甲,图轻便仅着碳化金的护心甲,走出屏风后扶着桌子借点力坐在凳子上,调整一下呼吸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接过亲兵递过的凉透了药碗几
第164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