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明天早晨我和两位凌将军会合后直接一起走。”
许康轶知道花折和余情经常借助身边的力量,谋些做生意的事, 这些事儿他即使有心也没有精力过多关注。
他心中一动, 想到余情最近和花折在蕃俄翻了籍的事,不在椅子上靠着了, 用手肘支着桌子,慵懒的喝茶问道:“情儿,蕃俄那么多的书,全运到了太原?”
余情黑眼珠一转:“嗯, 除了蕃俄的。”
书籍浩如烟海,为了查到甘州瘟石的解药,经史子集、医学类都有记载的可能, 余情和花折唯恐有所遗漏,不惜一切代价的运回了国内,在太原制作了拓本,之后太原和兰州试药所各有一份。
许康轶一向嗜好读书,苦于没有时间罢了,他站起身来道:“你们把这么多书放哪了?带我去看看。”
余家起家就是在太原,在太原家大业大,余府内就有数栋用作周转仓库的小楼,余情征用了其中两排数栋,变成了巨型藏书阁,甄别了几遍之后,将可能有线索的摆上密密麻麻的层层漆成朱红的书架,暂时用不着的装进箱子,消毒后摆入地下仓库,没办法,全摆根本摆不上。
许康轶自正门进入书库,只这一栋一层就已望不到边际,几百万册图书悉聚于此,医书为主,间或其他经史子集。
看年份,恐怕是珍贵的原始孤本书籍藏匿其中,看语言,不只是番俄,包括中原、西域、夏吾、天竺、朝鲜各国各族语言。有一百多个书官正在摘抄记录,是谁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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