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花折出入毓王府太过危险,泽亲王不可能容忍再有一个刘心隐和佘子墨隐在翼王身边,何况北疆军还可能受到牵连。
花折扫了托盘一眼,声音不高不低:“我绝不会自己就死,要杀我有劳田将军亲自动手吧。”
田长峰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将军,杀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眼中凶光乍现,愠笑道:“那田某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花公子放心,最好的鹤顶红,一刻钟都用不到。”
田长峰眼神在毒酒和花折脸上稍微一瞥,他心狠手辣,对花折这个人的意见与泽亲王完全一致——
许康轶一向治下不严,心慈面软,先前宠信一个什么金人女子刘心隐,眼睛坏得不清不楚,至今不知道怎么回事。
关键是还能两次摔倒进同一条河流,一错再错,身边竟然留着这么一个危害巨大的祸殃,万一花折当了墙头草,他田长峰也要跟着掉脑袋,简直是养痈为患,真是糊涂的可以。
花折一个医官下人,别说和他也仅是认识,连个点头交都不如,此刻就算是亲生侄子此刻也留不了了。
他伸手气势汹汹地抄起酒壶,花折抬头双眸目光如电的注视着他,没有惊慌恐惧,好像是在看别人的事:“那我就亲眼看看,田将军是怎么动手冤杀了我的!”
田长峰心下一震,只知道花折平时潇洒稳重,不想还是一个能死到临头面不更色的,怪不得能贴身留在翼王身边多年。
不过也没时间为花折可惜了,他一手捏住花折的下颌强
第77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