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腰杆,声音沉稳地行礼道:“恕我微恙在身,不能远迎王爷,请王爷恕罪。”
毓王挥退了左右,将门关严,一欺身坐在了床上:“你受伤了,起来做什么,快躺下。”
花折走了两步坐在偏房花梨木的椅子上,好像被打重伤的人不是他,依旧步伐稳重声音清越:“有劳王爷到此探病,我心甚不安,王爷请喝茶。”
毓王一变换身形就坐在了椅子上,手探上了花折的衣襟:“伤哪了?给我看看?”
花折尽量不动声色,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伸手去拨毓王的狼爪子:“些许小伤,就不污了王爷的眼了。”
毓王邪魅笑笑,他笑就是耐心用尽的标志:“怎么可能是小伤,听话,把衣服脱了。”
花折心往下沉:“鲜血横流,恐怕耽误了王爷的兴致,改日养好些再侍奉王爷。”
毓王耐心彻底告罄,忽的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一伸手就卡住了花折修长的颈项,强迫他呛咳抬头:“总是拿乔作势、故作清高,进了毓王府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有今天,本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再说了…我就喜欢见血。”
这个黄昏和入夜的两三个时辰,花折觉得比一辈子都长,毓王为人阴鸷残忍,早就对花折不耐烦了,见花折不仅长相仪态完美,身材更是白璧无瑕,肌肉薄匀,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在阳刚和精致之间做到这种完美糅合的,确实是人间极品。
许康乾摸着花折的腰邪笑道:“想不到你还挺洁身自好的,你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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