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银来、几近破产,他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好似无所不能,在商场上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
想到这他不好意思了起来,觉得自己有些无用的笑了笑:“你家里最近事情多,本来想劝你别把自己弄的太累,可是说这些也没用,我这个穷鬼丘八只会花钱,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人家遭此大难,轻描淡写的劝说别太累了简直是隔靴搔痒,就像是劝病重要死的人静心养病一样,谁能做到心静?所以说者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听者觉得这话像狗放屁一样又司空见惯又没法子。
余情有点没听懂,不知道他这含蓄的歉意哪里来的:“家里生意就那样了,我三个爹现在全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我也是胡乱做一做,不会太累的。你上次消减那么多,没有落下什么胃病吧?”
凌安之带着她徐徐往前走,说话少有的温柔:“上次苦了你了,差点跟我一起陪葬。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九泉之下怎么和你家里人交代?”
余情总觉得凌安之今天行为说话全不对,弄的她如在云端,“三哥…”
两个人少有这么悠闲的在街上晃悠,十里荷花不小心就看了快一半,余情担心凌安之有事情现在不办,到了晚上又要熬夜:“三哥,你和凌霄晚上在哪里住下?我带你过去。”
凌安之嘴里咬着刚路边买的过油肉,站在街上东张西望,好像只是在和余情聊月色:“凌霄住在军中,我没地方住,你父亲不在家?有我能住的客房吗?”
余
第72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