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之头发随意一挽,臂上带着黑色孝帕——军中每天最常见的事就是死人,不允许戴孝,只能这样表达哀思之意。
正专心看着西境的防御图,亲兵首领魏骏贼眉鼠眼的进来了,“大帅,太原余家送来了一些补品,大帅要亲自过目不?”
手下全知道凌安之从来不打理礼品的事,可是前些天他赶到文都城接大帅回军营的时候,凌安之竟然破天荒的亲手写了一封信让他邮寄给余情,魏骏吃惊非小,这么多年大帅除了上报朝廷,绝少亲自写信,要是大帅的露水姻缘,离开北疆也就断了,这明显关系不止是露水姻缘的私情呐。
所以魏骏一听说余府送来的礼物和书信,马上贱嗖嗖的跑过来献媚。
凌安之看他那挤眉弄眼的样,不由得出声的笑道:“贼猴子,我看你是皮痒,放在地上吧,我一会自己看。”
“嘿嘿,遵命!”
凌安之亲手挨样打开,大多数是一些千年人参、侍汤进补的食材药材,一个盒子里送来一个奇巧的小盆景,半边假山上一棵小松树,半边可以灌上一汪可以循环的清水,顺手摆在桌子上还挺雅致的,他左右搬着看了看,果然在花盆的侧边看到几个小字,一看就是余情亲手写下的马屁——光风霁月。
他拆开余情写给他的花笺,坐在桌子上边捻着围棋子边看,余情字迹秀正,先是抱怨他书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她辨别了好久才能全部认全;又说自己已经完全康复了,家里全不知道她受过伤的事,让凌安之也趁
第69节(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