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余家破产让我和皇兄跟着一败涂地,使毓王一家独大的。”
许康轶心中盘算着各方对此事的反应:“毓王用军队的名义来借钱,不借还不行,简直是明抢,逼得民不聊生,天下百姓遭殃,这不是打朝廷的脸吗?我再造点声势,使有钱的人人自危。以我对父皇的了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届时他定会生气,借钱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余情看着许康轶严肃的脸,吐了吐舌头:“小哥哥你太精明了,我还以为这会余家不借钱的话要背负大商不仁的名声、会在劫难逃了呢,就这么办!再说我有钱借给二阴毒毓王做什么呀?就算是真要支援国家建设,莫不如拿给…北疆军呢。”
许康轶瞪了余情一眼,忍不住平静地揭穿:“是想拿给安西军吧?可惜过犹不及,人家定边总督平西扫北侯现在不收你的礼。”
余情被拆穿了心事,脸皮不红不白,笑嘻嘻地问道:“小哥哥,凌安之最近好吗?你去过他家了,凌安之的家里是什么样子?他总说与父亲不睦,到底是因为什么?”
许康轶专心摆弄余情笔筒里的几只毛笔,汉白玉的笔杆上分别绘着春夏秋冬,还是成套的。不睦能因为什么?凌河王没能和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私生子和睦而已,留他一条小命,没生下来就摔死已经算是最大的恩典了。
他回答的一针见血:“不知道,反正他好像可没想你。”
余情有些失望,下巴搭着胳膊,趴在了桌子上:“没心没肺的,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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