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之极,旧账都应对不过来,轻易也不再出去招惹撩拨了,他开始想余情不能生育的事是不是真的。
凌安之把这些年捋了一下,确实余情一到冬季浑身冰凉,最严重的时候冷的像沉在冰湖里的石头似的,温度低的不正常。
当年在黄门关,余情她娘和他说过这样一句话:“余情是心思重的,以后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能不能别弄那些三妻四妾的回来堵她的心?”
余情有貌有钱,两个皇兄有势有权,一般的不顺心夫婿都得咽下去,还有什么不顺心需要哀求夫婿别三妻四妾的,那也就是子女了。
改名字叫做余生长情?估计也是怕她心眼实,到时候参不破想不开,再为情所困。
而且父辈们对泽王和翼王的支持早远超过了当舅舅的本分,简直是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这么一连起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凌安之想完以上这些就是转瞬之间,抬头正好对上他大哥询问他的眼光,微微一顿,想出几番鬼话搪塞他大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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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康轶在凌河王府呆了一天多,事务缠身不能留的太久,次日清晨,就带着花折、元捷等人离开了文都城的凌河王府。
几日后凌川和凌河王也启程去了京城,凌河王有些京城旧事要处理,凌川则是探亲结束,回朝上任。
许康轶直接先去太原找了余情,余情在太原一个多月来,打理生意倒是其次,毕竟父亲叔叔们正当盛年,她做生意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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