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靠军功就已经封侯了,再往上一步就会进无可进,你心里明白吧?”
看凌安之颔首默认,老王爷眼光像刀子:“我这次让你回来,只告诉你三件事:第一,狡兔死,走狗烹;第二,你个丧门星要懂分寸知进退,不要好大喜功弄的满门受你连累;第三,你最好知道自己姓凌,要对得起老凌家满门忠烈的名声。”
凌安之一甩墨色广袖,背着手走出了宴客厅,清冷的声音飘回了凌河王的耳朵:“这些我都懂,否则匹夫之勇你以为二十五岁就可以封侯?父亲大人,你把家看好了,保护好家人这几个人就行了,剩下的不用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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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川二十岁开始,就赴京城当官,成了凌家唯一一个文官,在兄弟们中离家也最远,上次回家探亲时,凌安之还是十几岁的小孩,这次兄弟也是十余年没见。
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不过至少全是成熟的大人,全姓凌,坐在一条板凳上,届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也尽弃前嫌,忘了当年大房二房之间不可调和似的肮脏事儿,这两天兄弟谈笑风生,在一起聊一些朝中军中的闲话。
凌川无意中提到了另外一位新贵,山东提督裴星元,凌川在朝中说话说习惯了,总是铺垫时间太长:“裴星元为人儒雅,在山东素有贤名,去年临时调任了塘沽的巡抚,武将却给了一个文官,可见是有点才华手腕的。”
“尤其他擅长水墨丹青,画的景阳帝拍手称赞,就因为这个,去年一年传召了裴星元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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