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团里无害的小狮子,眼睛上挂了一副特制的琉璃镜。
花折也裹着黑色带白色翻毛的大氅,站在他身后,一手揽着许康轶的肩膀,一手指着成车的烟花给他言笑晏晏的简短指点解释下烟花的内涵:“殿下,这些烟花是内地专门的能工巧匠制作的,前些天专程运了来,放上了天的时候和水墨丹青一样,俱是画作,你一会仔细看看,看烟花作画的内容你是否眼熟?”
一向矜傲冷峻的翼王频频微笑点头:“你就会玩这些罕见又费钱的,幸亏我皇兄没在现场,要不弄不好又要罚你”。
花折眨了眨明眸挑挑眼眉,一转头毛领几乎蹭在了许康轶的脸上,笑的高贵:“大过年的,泽亲王忙着打仗,我也算是放点烟花吸引一点敌军注意力,无过有功,他没理由罚我。”
谈话间人到齐了,代雪渊看花折对他示意的点了点头,开始点火。
这些烟花全都经过了设计,北疆的浩瀚湖泊,京城的森然高墙,安西的辽阔草原,流淌的波浪运河、太原的百里马场、新建设起来层层叠叠的烽火台等等全都描摹在内,好像除了两广没有涉及到,其他的真如同用火光制作的水墨画一样,一幕幕闪现在夜空中。
最后几幕让许康轶和余情实在忍不住笑,几年前翼王在城隍庙里砍贪官脑袋的场景也能设计的出来。
风刀霜剑严相逼,一蓑烟雨任平生。
自画何须废笔墨?不光岁月记得他,花折也记得。
一场烟花一直放了一个多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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