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几段舞,泽亲王看不到而已。
许康轶不予理会,他也未太斟酌用词,直接下了断言和结论:“皇兄,不是人人都是刘心隐和佘子墨,我以后注意些就是了。”
泽亲王从未见许康轶和他顶嘴,心里有些郁闷,不过许康轶自己屋子里的事,他也管不了,拂袖起身就往外走。
刚走了两步,想到什么事似的又大步转了回来:“你说花折能歌善舞?我前些年听闻京城摘星楼有一位姓花的优伶出入毓王府,是他吗?”
许康轶从泽亲王紧绷的唇线里感觉一股杀机,淡淡的道:“两位凌将军亦对花折信任有加,他的事我能处理清楚,再者我的眼睛除了花折也无人医得,皇兄不要再盯着他了。”
第92章 军阀彪悍
今日天色已晚, 花折依旧是为许康轶针灸了眼周的穴道,之后开始为他准备出门的衣服——先前许康轶到了晚上不爱出门自寻烦恼,没有自然光线,一切在他眼中都是影影绰绰的轮廓, 做什么也不方便。
花折劝了他两回,说以后路还长, 总归要学会和自己的眼睛和平相处, 还不如趁着有时间出去溜逛一下,也许没那么糟糕。他也想到前一阵子月夜陪着凌安之去切尔厝湖边设伏,好像也能看到大概,所以这几天没那么忙了, 没有风又月亮高挂, 有机会出去走一走放松一下。
结果没走了两回,就出事了。
这一天花折又拉着许康轶, 带着二十个精骑兵出了营门, 眼里笑的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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