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能管住自己的嘴,管不着泽王和翼王殿下:“少帅放心,我知道您的意思,一会早餐来了我照顾喂你。”
“喂我?!”凌安之感觉这眼睛被噎得是合不上了:“你家那位祖宗不能自理到吃饭都得你喂了吗?”
“…病着的时候第一要务是专心休息,我尽自己职责罢了。您设计杀了丹尼斯琴固然英勇,但何不拖以时日,细细谋来?武将虽然不惜死,但是三寸气在才有千般用,结果性命千钧一发不算,又惹来今日病重之祸。我这十天就在外屋照看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喊我。”
古往今来,名将在二十几岁时最易折损,熬过了这气血方刚又经验略显不足的十来年,建功立业打江山易如反掌。
凌安之这两天在鬼门关前晃了好几圈,身心俱疲,又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地沉声道:“你和翼王殿下心中有丘壑,但没打过仗,战场的机会稍纵即逝,敌军当日可能会进入埋伏,次日就有可能反应过味儿来不再中计,当一个节点到了,有些事情就一定要做;否则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转瞬就可能对己方不利,再想翻身就难了;我睡一会,你也去看看翼王吧。”
花折叹了口气,正要说话,代雪渊进来了:“少帅,公子,早餐来了。”
花折闪掉外衣,穿箭袖中衣,净手之后将清粥小菜往床边一摆,在床头靠了两个枕头,舒长臂环着凌安之的肩膀就把他扶着靠了起来,试了试温度,一勺清粥勺起来送至凌安之的唇边——
凌安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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