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是眼花缭乱,丝毫猜不到他都是虚虚实实、乱七八糟的在做什么,猜了两个月也不猜了,心道兵者诡道也,每个人带兵风格全不同。凌安之天生就是将军,在战场事无巨细又计划的长远,他索性由着他折腾,凡事不用禀报。
凌安之今晚带着翼王、花折和一千亲兵,全着白色的皮甲,马匹皆口衔枚、用布包着蹄子,带着武器干粮,和白雪月光融为一体,静悄悄的往两军阵营的东方行军,行进了二十里,一直走到了切文厝湖的边上。
他向亲兵打了个四散的手势,亲兵久在凌安之身旁,俱心领神会的散开队伍开始四处查看地形;凌安之下马在湖面上走了几圈,招呼亲兵两个头领魏骏、王长喜附耳吩咐了几句;接着看到一千人各找障碍隐蔽,化整为零,顷刻间身边只剩下二十骑兵。
许康轶不太懂打仗的事,四顾看这地方连个敌军的影子都没有,埋伏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要今晚有敌军路过,要打一个埋伏?
花折眼睛中流露出点兴奋的光芒来,压低声音说道:“殿下,是凌帅料事如神,知道一会番俄的军队要打这里过吗?您用不用先找地方躲起来,一会好看看热闹?”
正想着,凌安之已经翻身上马,冲他俩招了招手,开始循原路返回营中——原来就是出去散步的,什么热闹都没有。
一来一去两个时辰过去了,已经到了三更,进了王府许康轶一直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花折一看是有话要说,直接告退了。
进了许康轶富丽堂皇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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