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了, 一来就忙了个天昏地暗,设置考功法、想着如何筹备增建烽火台,过了十数日终于理出个头绪。
这日临近中午暂时告一段落,花折见今日无风, 又看他摘了水晶镜偶尔闲了下来,想到后山雪景不错, 尤其树挂非常漂亮, 就轻描淡写的提了几句。
许康轶也难得有闲情雅致,信马由缰的和花折慢慢往后山溜达,又想到了花折说的凌霄被丹尼斯琴震伤的事。
“凌霄被震到重伤躺了好几天才能起来?”许康轶有些不可思议,凌霄进攻层层叠叠, 防守滴水不漏, 手中方天画戟从未遇过敌手,听起来却像泥娃娃似的不堪一击。
“幸亏当日余情正好跟在后边看热闹, 及时放了暗箭, 否则差点把命搭上。”
花折策马和许康轶并辔而行,望着冬日里树上氤氲霜气中凝结的千姿百态的树挂, 随口说道:“北疆的寒风像刀子似的刮人,不过冬季也有些奇巧景色。过一段时间气温还要下降,也不知道殿下是否呆的习惯?”
许康轶也感觉到了北疆的寒风刺骨,他来的这段时间里有几天感觉穿多少都暖不过来:“虽说冷了些, 不过到了北疆还是倍感亲切,这一城一池,俱是我皇兄拼杀出来的。”
说话间到了后山, 花折从马上先跳下来,再接了许康轶一把:“殿下,万里河山,您还有没走过的吗?”
许康轶扶了一下花折的胳膊,认真想了想:“应该是没有去过两广,瘴气重些,之前有机会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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