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色迷心窍”四个字有点忍俊不禁,手背蹭着下巴笑道:“瞎说,纵使玉皮金骨,能价值几何,哪就那么好看值得你一掷千金了?”
别人不说,单说那个花折,高贵的如同昆山玉竹,不少男人看了都动凡心。
余情趁机靠的近了一点,眼睛里星光点点,歪着脑袋调皮道:“三哥好看,三哥值得。”
凌安之眼珠一转:“吾与翼王府里的花折,孰美?”
余情皱着眉毛言之凿凿:“当然是三哥好看了,花折和你比起来,是萤火虫与皓月争辉。”
“…”确实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王八看绿豆,怎么瞅怎么对眼。
凌安之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啼笑皆非:“行了,我还没喝酒呢,别忽悠我了,等你从安西回来,我再想想怎么才能谢你。”
好像要谈感谢难度还真的太大。
余情低头想了一会,鼓起勇气小声说道:“我明天就走了,三哥抱抱我行吗?”
凌安之偏头喝茶本不想理这粘人的小狗,两杯茶下肚看她仍用可怜兮兮的目光哀求着,还是略有些无奈的拉了下椅子靠近了余情一些,纵容的伸长臂把她环进怀里,下巴垫在余情的头顶上,嗓子有点哑:“说好了,最后一次,以后不能这样耍赖了。”
余情把耳朵贴在他心口上,午夜里陶醉的听他沉稳的心跳声:“牺牲点色相就算谢我了,多值得。”
纵使余情鬼迷心窍,凌安之不会被灌了几句迷魂药就神魂颠倒:“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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