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每人每天十个古怪的医例,绝不超标。
余情也常来,花折唱个大红脸, 她则唱白脸——言行逼供不是目的,目的是找到治病的线索,她懂几种番话, 交流起来顺畅些。
两人今日午饭后就进了地下监室,出来的时候已经申时,直接去了花折的房间把今日的医案挨个分析,确实治好过不少古怪的疾病,但是这种中毒腐烂的还没有治活过的,只能振作精神,再想下一步的办法。
花折摆弄了一下桌子上的小花盆,看到了余情眼下的乌青,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最近没休息好吗?”
余情确实没睡好,她一看到凌安之就天人交战,离得近了难受,离得远了更难受,尤其午夜梦回想到两个人之间可能就剩下平定北疆这点时间的相处,更是柔肠百转,最近做什么都要先凝神要求自己集中精神,否则极易出错。
“嗯,可能太冷了,有点不适应。”
花折嘴角淡淡一笑,宛若空谷幽兰:“我大概知道你有什么意不平,人人都道山东的裴星元比西北的那位好些,我看倒未必。他小时候也就是图个新鲜,男女之事上名声弄坏了而已。”
“西北那位多年也未见娶亲,估计也是不愿将就,拥有扶大厦于将倾的才华,从男人的角度讲,真不知道比山东那位强多少倍。在这感情上,也可能是求全责备,否则梅绛雪等了他多年,为何不见他顺水推舟?”
“他既然是对此事有要求,那就有人能做到。人生苦短,他对你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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