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呢。”
余情墨眼流波,失笑道:“你们真是莽撞,大猫暴起伤人多吓人啊,万一出事,如何是好?”
这些当时根本不在凌安之考虑范围之内,既然想要好玩,那就可能付出代价了,不过他们计划周详,确实没出过什么事:“小时候整日里没事搅三分,吃的喝的玩的全是自己琢磨的,这跟踪大猫还算是轻的了,弄的长辈们看到我就头疼。”
——确实是打小闲不住的主。
凌安之看了余情一眼,嘲笑道:“你是大家闺秀,这些你小时候没玩过吧?”
余情额头冻的冰凉,想了想说道:“半夜打熊和抓鱼,还是前些年的时候你和凌霄带我去的。我小时候经常在京城,是和小哥哥许康轶一起长大,小哥哥读书我就跟着一起读书,他习武我也跟着练武了。”
许康轶极小就出宫了,搬进了已经封王建府的泽亲王府,他自小不受父皇待见,一直没有张罗着让他出阁读书,幸亏太原余家家底丰厚,斥巨资给请了教习师傅,许康轶更是感恩舅舅家的恩典,珍惜学习的时间和机会,三更锣鼓五更鸡,晚上三更半夜了还在读书习武。
余情年纪小,有时候没那么抗累,就在演武场或者书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全是许康轶抱回去房间休息的。
凌安之想到许康轶常年紧绷,偶尔出去飞鹰走狗也是为了给外界留下一个闲散王爷的假象。其他的时间俱是安排的满满当当,看似有条不紊,其实连喝茶吃饭的时间都算计好了,无趣的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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