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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安之脚不沾地飘飘忽忽的逃出了余情的卧室,心脏还在砰砰乱跳,他心中有些憋闷,索性坐在和凌霄客居的院里台阶上,伴着飞舞的流萤吹起北疆夏日冰凉的夜风,看着天上的浩瀚星海,一直坐到天快亮了。
——反正夏天北疆天也亮的早,心里终于熨帖出一口气来。
他脸皮比城墙还厚,开始自我安慰,余情又不是梅绛雪,可能半个月一个月就好了;他也是被算计了,也怪花折那个胆大包天的王八蛋;虽然余情伤心了点,可是话也说开了,情天恨海,禁不了别人,全都禁得了自己;丹尼斯琴还在营前等着宰他呢;西域残部也等着他去收拾。
归根结底一句话,哪有时间在这儿女情长,等他再站起来,把什么七情六欲全抛到爪哇国去了。
——不过除了天地她我之外,好像还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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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折本身就起床极早,每天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精确到每个时辰每一刻钟。今天心里有事,早早的就又睁开了眼睛,直接被吓的往被窝里一缩脖子,倒抽了一口凉气——床帐上明晃晃的挂着一把刀,熏香的盒子被一把匕首插着没柄的刺进了枕头里。
不用想就知道谁干的,估计是看在翼王殿下还需要他医治眼睛的份上,要不凌安之瞬间就可以让他悄无声息的在北疆消失。
迷情香是夏吾国宫廷御制,催情虽不动声色,但是对男子效果极强,从来吸到者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着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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