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参与过夺嫡的皇子,哪一个得过善终?
泽亲王和毓王之间或许必有一战,届时那条通往京城的道路崎岖险恶,作为大楚军事重心之一的西北就实在太重要了,凌安之一手操练了西北军,军事才华有目共睹。
虽然凌安之一向避嫌,不在面上和两兄弟走的太近,但和泽王翼王多有交集,多年来互相欣赏,如果能争取到凌安之凌家军的默许,这条大路就有不是一条死路的可能;如果能得到凌安之的支持,这条大路就通畅了太多;凌安之正好在北疆,机会难得。
许康轶的卧室内几层烛台都拨到了最亮,这几日天气又闷又热,憋着的一场大雨终于伴着轰轰的雷声倾盆一样的砸了下来,雨水将大地砸的直冒烟,一下子解了大旱,及时雨才是好雨,花折眼中风云涌动,这次北疆,实在俱是非去不可的理由。
花折手下插针的动作不停,他早就准备了一堆冠冕堂皇的鬼话来说服许康轶:“殿下,北疆形势复杂,您现在手头事务繁多也抽不开身,我去帮您走一圈看看形势。”
许康轶不为所动,淡淡道:“哦,余情已经去了,用不到你。”
花折中指按着许康轶的额头找到穴位:“余情虽然在北疆,不过毕竟是富家女子,不一定能为泽亲王查漏补缺,我去了也许能看到些问题,对泽亲王更有用呢。”
提到对泽亲王有用,许康轶略一迟疑。
看出了许康轶的动摇,花折再接再厉:“再一个您下一阶段可能要整顿西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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