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任谁一看,都知道这是一门好亲,只要是女子,都要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结果丝毫不考虑,一口回绝,应该是事出有因。
他试探道:“难道你已经有意中人,只不过是家里都不知道?”
余情跺着脚一连声的否认道:“哪有,我哪有什么意中人,真没有这个事。”
——真是借出四万两银子给自己找了个麻烦,早知道不借了。
三爷能当上山东省的首富,可不是好糊弄的,以侄女的脾气,就算是真没有也可能会说几句什么待价而沽之类的话。
而今多重否定,代表肯定,三爷直接问道:“你娘在的时候告诉我,说你对凌安之情深义重,还送给他一个什么玉含水胆的坠子,本来我和你爹以为是你们就是演戏,现在看来八/九成竟然是真的?”
余情还真不知道家里的长辈们开会研究过她,一瞬间感觉头疼欲裂,她对付长辈也有自己的绝招,装作生气地嘟嘴道:
“果然你们就是看不上我这个独苗丫头,我和凌安之多说几句话,就说我对他有情;这来了一个裴星元,又觉得我找了人家就算是高攀,巴不得我马上滚了去;反正我无此意,你们要是逼我,我就继续四处飘荡,不回家了。”
他们家子嗣凋零,这么多年也没再努力出个一儿半女来,除了她也没有别人可以选择,这一招百试百灵。
三爷比他大哥——余情的亲爹不好对付一些,不愿意放弃这个全家知道余情想法的机会,继续逼问:“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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