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许康轶住在塘沽,余家在海河沿岸有一个听风别院,他最近正在治理京杭大运河的通惠运河这一段,这一段水源不足,大型漕运的船舶吃水太深,通不过去,北上货运的大船全都要在塘沽码头上岸,转成陆运。
许康轶原本在来之前有一个章程,就是将河道拓宽,将河底淤泥挖深至十五米,沿途建两个水坝,这样江南船舶直接入京,少去了周转的时间和费用。
本来和户部进行过预算,五十万两白银足矣,不过沿岸的百姓请愿,称水源不足,希望能引山东鲁河水进入运河,这样沿岸百姓也能有水灌溉,确实利在千秋,可是钱从何出?
纵使许康轶这位财神爷也在愁银子从哪里来,是否取舍的问题,这一日太阳才刚刚偏西,就回到了听风别院,进了书房一言不发的盯着通惠运河的地图,专心致志的开始发愁。
上两年阎罗王杀人无数,朝野无不胆战心惊,官场清净了一些,各地都换上了一些至少能做事的人,治河过程中的贪污腐败倒是可以控制。
兜兜转转的又回到钱的问题上,许康轶端着茶杯单手摸索着下巴,又愁的往椅背上挺腰一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总不能自掏腰包吧。
花折抱着小斑点狗一进书房,就看到了许康轶不加掩饰的一脑门子愁云惨淡。
花折把斑点狗直接放在了桌子上——反正小狗和大老鼠体型差不多,在桌子上直接可以跑圈遛狗,坐下笑着问道:“殿下,在想什么呢?”
许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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