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许康轶小声接话道:“殿下,怎么了?”
许康轶这些天对花折在身边照顾他已经习惯了, 依旧带着鼻音的说梦话:“心隐,为什么如此对我?”
花折心下巨恸,几乎没有站稳,可能越是许康轶这样内向孤僻的性格, 心里对这种心上人要置他于死地的伤口越深,无人诉说,所以在梦里委委屈屈的这么问了一句。
花折真想现在就回刘心隐幽禁的场所, 千刀万剐了她。
如果许康轶没有遇到过刘心隐,现在至少会耳聪目明,看他的骨架会比皇兄泽亲王更高壮些,年富力强,可以有条不紊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没有了四瞎子的标签,景阳帝可能会更多的看到小儿子的优点,不会被一棒子打死,也许会有缘大位。
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带着浑身创口,几乎半瞎,赶投胎似的运谋筹划。
花折在小黄鱼儿那里听说了,许康轶前几天病危时手指在他人手心里写出的遗书,内容全都是军费、军备、母妃、走私的线路、朝中打点关系等,甚至还有勿杀刘心隐。
花折此人,一向没什么良心,可是此刻却想当面质问刘心隐,殿下皇子之尊,对你情深义重,是在金銮殿上为您顶撞过陛下的人,你良心何在?何其忍心,何其忍心啊?
——大黑山的瘟石毒性奇大无比,所有误触过的村民樵户无一幸免,基本十年之内全部复发,身体素质越差复发的越快,而且一旦复发病症进展的更快,基本无药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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