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情绪:“我也想不到是为何突然生此怪病,你能分析到吗?”
花折肯定是有答案了,他也管不了许康轶心里能否接受, 将中毒的原因和盘托出:
“殿下,在甘州大黑山的时候,您被奸细刘心隐引诱落水, 我当时就想,既然刘心隐和佘子墨想要害您,只下水着凉一次有什么意义呢?”
花折按着额头,有些悔不当初:“说来怪我,您当时就发烧呕吐,不过我只是灌了几副解毒的汤药,后来找不到中毒的迹象后,就没有再仔细探究。”
“最近听小黄鱼儿说,您在天南和青海的时候,就已经非常容易疲累,想必是毒物在体内酝酿的过程。直到这次骤然重病,而且症状非常罕见,好像是曾经受过伤的地方,新长出的皮肉突然发生变化了一样,我才联想到当日刘心隐的行为。”
花折无意识的转着茶盏,看许康轶表情仍然没有变化,继续说道:
“这几天,我派人快马加鞭去了大黑山,大黑山下水潭边有几块黑色巨石上寸草不生,探访了当地,村民们说那几块石头是多年前从天下掉下来的,当地取名为瘟石,石头不知道是有什么材质,只要人接触过,甚至哪怕从旁边行走,就能将体内不良的病症激发出来。”
“这是一种诱发自身疾病的恶毒,但是不会马上发病,均是经过酝酿之后突然发作的过程,想来当日刘心隐引殿下去大黑石边,就是这个目的。”
许康轶面沉似水,半晌不语,身边的刘心隐是二皇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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