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现在救了许康轶一次,但是他的危险性实在太大了,他随时可以当墙头草,之后把和翼王有关联的人全都送上断头台,许康轶不允许自己把身边这么多人全放置在危险中。
花折冷汗流的更多,再不求情可能下一分钟就人头落地了,他缓缓的跪在了床榻边道:
“殿下,如果您察觉我有二心,随时可以杀我,再者说,您不信我,难道还不相信余情和凌安之吗?余情叫我久在你身边侍奉;凌安之如果想要杀我,无论我在何处都如探囊取物一般,他那种人如果想动手现在还焉有我的命在?”
许康轶也不知道花折是怎么获得余情的信任,和让凌安之那尊杀神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的。
花折这些天奉血侍药,尽心竭力不是装的,虽然别人均未提及药是怎么喂下去的,但他久病之人,一看到一向唇若涂朱的花折至今脸色唇色还是铁青一片,一副余毒未尽的症状,猜到可能是传闻中对牙关不开的人以血奉药。
想到这里,他打算再敲打几句就算了。
——其实许康轶还是不够了解凌安之,凌安之的世界里,对于利益休戚相关的人和事,就没有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这一说,他对花折属于两只眼睛都睁着,代雪渊和覃信琼就是例子。
再一个就算是花折无论身在何处,凌安之都有办法给花折来一个鬼剃头,随时能要他的脑袋,之所以至今完全没动静,仅是因为此事还完全在把握之中而已。
许康轶语气云淡风轻:“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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