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每年发作的病有多痛,对这个人的怜惜就随着血液流进骨子里日积月累的有多深。
花折忍不住埋怨他,许康轶这个傻子,心里怎么就只有别人,从来没有他自己呢?
花折低着头仔细端详他,平日里许康轶端正严肃,他没什么机会直视端详他,此时看这张因病憔悴的脸,微微上挑的眼角,苍白的唇珠,高挺的鼻梁,有一种奇怪的病态美,说不出的诱人。
他心道反正被占了便宜这个病号也不知道,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做贼似的四周看了看就低头偷偷的吻了下去,从紧锁的眉心,鼻梁,到干裂的唇珠上,舔开唇缝,反复琢磨品尝,和梦里的滋味竟然是一样的。
许康轶全身均在破溃渗血,虽然还是疼痛难忍,不过五脏六腑那种刀搅似的感觉好像舒缓了些,他迷迷糊糊的被疼醒了,感觉自己被人搂在怀里,屋里几层烛台晃得他这个半瞎都受不了。
见他睁眼,搂着他那个一手掐着他的脉搏,一边伏在他的肩窝里如释重负的喃喃自语道:“再有这么一回,你就吓死我了,康轶,你是要我的命吗?”
谁和他这么不见外,还敢搂着他说话?许康轶药劲刚上来,只清醒了一瞬间,又昏睡着了。
******
两天后,终于在花折被抽成血管空空之前,许康轶这个病秧子醒了过来,整个人虽然虚弱,不过好歹看到了几丝活气,整个别院内全松了一口气。
以前陈恒月、相昀等人其实对花折
第35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