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要是没认错的话,最大的商队里,好像就有那哈达。”
凌安之对那哈达这个人非常讨厌,去年回纥五万骑兵就是在此人的带领下,差点把黄门关全军覆没,“这个节骨眼,他来干什么?”
宇文庭思考着说道:“他鬼鬼祟祟,肯定不是来通商的吧?”
凌安之眼波流转微微一笑:“明天其他商队,全从黄门关其他三个城门过去,那哈达的商队从乾元门进入,我悄悄看看是不是这个猢狲。”
这个那哈达,去年当了出头鸟,好战斗恨,是个挑起战事的祸根,留他作甚?
他像是研究给安西军晚上加一道什么菜似的,声音说不出的随意轻漫:“如果是他的话,到时候看我眼色,往这个商队的货物里添加点刀枪棍棒,就说这个商队要入关抢劫,直接全杀了就算了,回纥可没说王子在商队里,被杀了回纥也有苦说不出。”
宇文庭低头想了想,他家世代其实主要还是做生意的,想问题的方式和凌安之略有不同:“…少帅,如果这么做的话,外界一旦知道我们借通商的手段杀了那哈达,会认为我们安西军不讲信用,以后就不好办了。”
凌安之整个人沉静了下来,浑身似乎都冒着寒气,冷酷的吓人:“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仁义就是个名声,这种人军事上是一个好手,当时差一日就攻下了黄门关。养虎日后必当为患,做大事者不拘小节,让他们从安西彻底消失,手脚利索点。如果那哈达跑了,我唯你是问。”
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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