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佘子墨,二十四五岁,为人少言寡语,这次喝多了酒,也话多了起来。
光喝酒没意思,凌霄经常和凌安之出去喝酒买醉,找起节目行起酒令来也是个中行家,他用筷子敲着碗边:“天生我材必有用,惟有饮者留其名,这么空喝酒,总归是没意思,我提议,行一个酒令如何?”
众人已经喝多了,全拍手赞成,花折问道:“这酒令怎么行?和你讲,作诗可使不得,我做不出来。”
在座这些人全是武夫,元捷直接建议:“这唱起来才最热闹,我们就来了一个击鼓传花,花到了谁手里,谁就高歌一曲!”
除了花折,行伍中人,都唱不出什么好调,陈恒月、陈罪月是京城人士,哼哼唧唧的配合着唱京剧段子《借东风》,一曲嚎丧似的“叹只叹东风起火烧战船,曹营的兵将无处躲藏”,还甩起了水袖,逗的大家前仰后合。
相昀为人内敛,不过作为陕西人,也气出丹田的吼出了秦腔,尤其是是一开口就是黄段子,“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逼,这么好的地方都留不住你”,直接把脸皮薄的凌霄和元捷臊了个满脸通红。
元捷直接就跳到了凳子上,他来自江南,模仿青衣女子,也记不准词,手舞足蹈的来了一段“一弄花开少,欲言又止露还藏,二弄花开盛,海上红日有太阳,三弄花开过,成半老徐娘”,那搔首弄姿的做派直笑疼了凌霄的肚子。
佘子墨也接到了花,这河北的青年直接来了一个不接地气的,不知道是哪一组的劳动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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