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折伸着头,好奇的问道:“殿下,我们出了甘肃之后,下一站去哪里啊?”许康轶的行踪只有快到目的地了才告诉他们, 平时为了安全滴水不漏,花折问这一句话是不合适的。
许康轶看了看手中地图上的青海湖, 刚想说话。
花折可能想到自己问是不合适的, 会心一笑移开了视线,许康轶也不再理他,每天都有要事在身,专心忙活公事。
花折笑了笑, 认真的翼西郡王看起来像一块沉默的砚台, 有书卷气又稳重,看起来还挺好看的。
他拿起书房中的毛笔, 铺开宣纸, 开始认真干他的老本行——一笔一划的练字。
许康轶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看到花折这几笔幼稚的字, 实在又丑的他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花折应该也是大家之子,小时候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练的也不得章法,明显手腕不会用力的瞎练。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花折背后用他那静水一样的声音不阴不阳的讽刺道:“你这笔字为何如此难登大雅之堂,不堪入目?”
他一探手,自花折身侧握住了他的右手, 花折这手柔软滑腻,跟没骨头似的,和他冷硬干燥的爪子完全不同,许康轶沉声教道:“写字要身直脚平,悬腕运笔,比如这个横的写法,要逆锋起笔,向下顿笔,提笔右上行,中锋行笔,最后顿笔向下右回锋。”
花折有点不太好意思,左手摸了摸鼻梁,看着许康轶白亮的手腕笑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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