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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有点不好意思的一笑,他也知道这点小心思不可能瞒过花折的眼睛,凌安之感觉花折来路不明,凌安之和凌霄都撤了,换两双别的眼睛盯一盯。
想到这,凌霄舔了舔嘴唇笑道:“姓凌,那我一会就喊他们过来。”
花折点点头,表示同意。不过以后麻烦些罢了,他也能搞得定,他看似漫不经心喝了口茶,眼角微微垂了垂,一双手好像还有些无力的垂在桌子上,“小将军,你一双眼睛整日里黏着你们家将军,你在想什么?”
凌霄心道,我看自家将军,爱什么时候黏什么黏,反唇相讥道:“那你黏着看郡王殿下的是什么眼神?”
花折闭上了眼睛,仰靠在椅背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半晌不再言语。
凌霄看着他折腾了一夜。估计也累乏了,转身出了房门。
花折看许康轶什么眼神?——看救命恩人的眼神?他自己也不确定。
折磨花折的疼痛每年一次,第一年发病的时候才五岁,不明就里的来势汹汹,这种全身每个毛孔都似火烧再喷上盐粒子上去研磨、五脏六腑像被刀搅的疼痛折腾了他四天,家里棺材都预备下了,停尸了两天才缓了过来。
所有的大夫均说以后每年会越来越重,可能第二年就挺不过去了,所有身边的人都表示同意,活活疼死固然惨了点,不过看他今年疼的这样,如果明年可以选择,那最好的结局就是发病第一天就直接疼死——这样至少可以少遭几天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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