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他确实知道镇守西部的是凌河王,不过凌安之是哪头蒜他没听过,姓凌那估计就是凌家将了。
他当即横眉立目、手持长槊大喝道:“黄口竖子,不过是借着家族的余荫、父亲的威名罢了,不在小爷爷手下过几招,休想在此招兵,若是我手下败将,你这个未逢敌手的凌将军就跪在这里,喊我三声爷爷!”
凌安之见他果然上钩,心道正规的军队教育和战场培训还很是必须的,至少没这么容易中计。
他站在招兵的台子上,本来地势就高,趁热打铁,当着几万人用手指着宇文庭大声应承:“你只要战败了我,我跪在地上喊你三十声爷爷,从你腿下钻过去,家中的美妾亲自送到你卧室,再把这些话在这里立碑做个见证,碑上就写着——爷爷宇文庭大败孙子安西军凌安之在此!”
“哄!”开阔地上的几万人哄堂大笑,恨不得马上看到凌安之被揍翻在地,再立碑把妾送来。
许康轶都差点替他的胡说八道脸红——那妾是你能随便送人的吗!
宇文庭都被他给气乐了,这人简直就是个街头混混做派,就是个混不吝,他仿佛看到了一个赌输了眼红敢押老婆的赌徒,他也大喝道:“狂妄小儿,你要是战败了我,我不光帮你招兵,也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凌安之要的就是这句话,当即一跳多高:“英雄不问岁数,想当爷爷收个孙子,把真本事亮出来!”
宇文庭觉得他已经把这辈子的涵养全用尽了:“英雄不问出处,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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