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内任意一天瞎了的话,算你失职,我直接就点你的天灯。”
这口气有些凶,花折有点惊诧,又不以为意的春风似地笑了下:“中途也许就配了解药出来呢。”
许康轶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又戴上了水晶镜,抬手捏起花折的下巴,瞳孔里印着花折的面容,确实完美,皮肤和陶瓷一样白亮,连一个黑痣斑点也没有:“你确实长的不错,打算你接下来怎么医治我?”
花折下巴被捏的有点疼,他脑子里转了转,方回答道:“殿下想让我怎么医治,我就怎么伺候。”
许康轶突然单手握住了花折的手腕一别,花折本就是蹲直了在车厢里,一个不防备,直接膝盖点地,跪在了车厢上——
和他这个武夫比起来,确实花折没什么气力,一双手除了摸弄琴弦摸出来的几个茧子,像没骨头似的,好像真不会武功。
许康轶一字一顿缓缓的问他,手上力道加紧:“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花折手腕差不多整个被弯折扣到了胳膊上,也就是他比别人柔软,否则应该别断了:“花折。”
“为什么当时告诉我叫做花铭卓?”
“我姓花,名折,表字是铭卓。”
“当时为什么在天山谷口能碰到你?”
“想提前去踩点看看自己以后的主子。”
“踩点去喂狼的?”
“被人追的。”
“谁告诉你我会过天山谷口的?
第22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