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非常危险。
等待的这些天里,许康轶也渐渐能起身行走,凌安之、凌霄、许康轶、小黄鱼儿几个人白天在泽亲王的书房里将要走的线路、以及可能出现的情况研究了千万遍,细节事无巨细,防止出现任何差池。
到了晚上,这些人毕竟年轻,淘气还是本性,除了许康轶实在是病体难支,且不苟言笑之外,凌安之和凌霄是在小黄鱼儿的带领下,把这附近都摸透了。
边陲城市南方就是一片密林,千百年的松木遮天蔽日,林边的积雪已经渐渐融去,树林里别有洞天;密林和山之间,还有一汪捕鱼儿海流出来的水流,形成一个小湖泊,常年不结冰,由于人迹罕至,湖内常有大鱼跃出水面。
自那晚受挫之后,凌安之和凌霄回到客房,还估摸小黄鱼儿那晚垂头丧气,不会再来找他们练剑了,没想到小黄鱼儿越挫越勇,第二天就重整旗鼓拖着把更重的剑来了。
凌霄手里拿着这把剑,不断摩挲擦拭,这把剑陨铁一体打成,黑的像墨汁一样,连光都不反,剑刃足有一掌宽,说不出的厚重称手。
凌霄一边玩着这把剑,一直不抬头地问在旁边缠着凌安之问东问西的小黄鱼儿,问道:“这把剑是哪里来的?应该不是你的吧?”
小黄鱼儿看了凌霄一眼,她早就注意到凌安之手里还有吟雪剑,凌霄的短兵刃却只是一把豁口蒙古刀,才一尺多长,也就适合在厨房切切菜,她貌似随口地答道:“我大哥泽亲王的兵器库里,这一把剑他拿着有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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