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现在知道疼,来怪我了?昨晚是哪个小混蛋,非缠着,死活我不肯放?嗯?”
小混蛋心虚了一小会儿。
但也真的只有一小会儿,她就从被子里伸出两只藕臂,抱住他脖子,理直气壮地说道:“对!就是你这个大混蛋。非纠缠着我不放,我说不要了你还来,累死我了。”
说着,她还耷拉着秀眉,拍着胸脯很应景地吁出一口气,呼,可真是累死她了呢。
戚展白禁不住纵声而笑,胸膛闷闷发震,“你啊......”
论起不讲理,倘若这丫头称第二,天底下就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可偏偏,就是这副不讲理的霸道小模样,着实娇憨可爱,正好入了他的心。他总想看看她还能无法无天到什么地步,也喜欢纵着她这样。看她欢喜看她笑,是他人生一大乐事。
大不了,她把天捅个窟窿,他再把天补上就是了。
昨夜说是她纠缠,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乐在其中呢?甚至还有意引导她给自己投怀送抱。只怕小丫头到现在还都没发现,自己其实是着了他的道。
从前,他没尝过风月里头的滋味,对男女之事无甚感觉。混居军营的时候,倒是常听人说起那些荤事,也见多了将士们从生死一线中回来后,是如何发泄的。可他都只做耳旁风,无甚感觉,更未生出过任何绮念。
放纵自己的欲/望,那是野兽的行径,他素来不齿,是以更加约束自己。
直到昨日亲身经历过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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