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戚展白打断她,自他会说话起,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放肆地顶撞长辈。万籁俱寂中,声音有些颤抖。
雨水的潮寒之意从外间蔓延进来,灯火变得昏暗。鎏金铜炉上烟柱缓缓攀升,如丝如缕,在两人之间凝结出一团纠缠的白雾,弥久不散。
隔着那片朦胧,戚老太太抬眸对上他淡漠如霜的眼,里头血丝根根分明。
心口冷不丁被什么尖锐之物扎了一下,她启唇想解释点什么,可任何解释在真相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沉吟了片刻,终只化作一声绵长又无奈的叹息。
“她是我侄女戚采,我儿的堂妹,也是当今陛下的先淑妃。”
“先淑妃?!”
沈知确惊讶地脱口而出,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沈岸皱眉拿手肘撞了下他胳膊,他才慌忙住口。
戚展白是先淑妃的儿子,那也就是说,他其实是皇子?赫赫有名的湘东王,竟是陛下的儿子!
秘密太过惊世骇俗,若是传出去,只怕要颠覆整个大邺!
沈知确一时间无法消化,转头去看戚展白。
旁人倘若知道自己乃皇族后裔,怕是要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可他只用力闭了闭眼,再没有任何反应,像是认命一般。
烛火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影,英挺如旧,似一柄永不弯折的枪,却也是从未有过的伶仃孤寂,纸一般风吹可折。
良久,戚展白终于启唇,问道:“为什么?二十年前,戚家明明就诞下了一对孪生儿,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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