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她抄经文,她便一直待在寝宫里没出来,连新王继任仪式都没参加,存在感便更加淡薄。
王军虽有去她寝宫,但她毕竟是西凉的公主,加之这几日都没出门,大家对她的防备便低了不少,并未仔细搜查。反而将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过去和宇文涟、奈奈交好的人身上。
没成想,竟真就是她!
宇文均恨恨咬牙,扬手道:“走!”便携了王容与的手,领着王军着急忙慌往宇文沁寝宫赶。
把雪藻留给戚展白处理。
到底是没忍心将事情做绝。
可戚展白却没打算受他这份情。
雪藻忐忑地磨蹭过来,“哥......”
惊觉自己已无资格再这般唤他,雪藻抿了唇,哽咽着改口道:“王爷......”
伸手去拽戚展白的衣角。
戚展白却先踅了身,寒着嗓子吩咐关山越:“交给你处置。”便头也不回地紧随宇文均离开。
袍角从雪藻指尖剐过,带起的罡风混和了秋夜的苦寒,宛如实质般,咬牙切齿地往骨头缝里钻。不消片刻,便有血珠渗出,“嘀嗒”砸得地上的草尖抬不起头。
也砸得雪藻抬不起头。
关山越躬身领命,却有些犯难。
王爷虽没明说,要他如何处置,但照以往的规矩,但凡是让他处置,都意味着此人已毫无利用价值,大可处死了事。
到底是相伴了几个月,关山越心里也难受,叹道:
第5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