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奴隶, 也从未发过火。
女奴们被他这模样吓到,惶恐地矮下脑袋, “奴也不知。早上起来的时候,大妃明明还在,谁知、谁知......”
宇文均脸色越来越差。
另一人忙补充道:“大王也清楚,大妃早间梳洗,不喜旁人伺候。奴几个照时叫她起来, 便都退出去做自己的活儿。回来又等了许久,还不见里头有动静,奴们喊了几声也没人搭理, 便壮着胆子进去, 结果就......就......”
“奴们到处找遍了, 都没找着人。望大王恕罪!”
告罪声此起彼伏,混着哭腔充斥屋内,宇文均额角青筋凸迸,眼里像打翻的浓墨, 翻涌着惊涛骇浪。
连王容与都被他吓得,心在腔子里惊跳不已。
“找!全部都出去找!王庭找不到,就去王庭外头找;草原上找不到,就离开草原给我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宇文均边说,边抄起旁边一只大邺官窑烧制的青花瓷,要往女奴们身上砸。
女奴们惊叫着抱头蜷缩,戚展白一步迈上,敢在他将瓷器丢出去之前,一把攫住他手腕,“你先别着急,现在最不该做的,就是把人都调出王庭。”
宇文均早已被愤怒冲昏头脑,挣着手要脱离桎梏,“展白,你若是我兄弟,就该知母亲于我的恩情,就不该这时候拦我!”
人在情绪波动时,力气总要比平常大出许多。戚展白不得不两手一块钳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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