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紫柔吓坏了,气都不敢喘,只一个劲儿地推他,可曾世芃比她重了大几十斤的肌肉也不是白长的,她根本动他不得。她被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瞬间笼罩。
曾世芃的手在丛林中搅动,猛烈地揉搓那粒珍珠,他太心急、太想证明些什么,反而引起她的抗拒。
他揉得手都酸了宋紫柔也没到,他心急同时更多是愤怒,出言嘲讽,“怎么?刚刚爽过了,所以现在这样满足不了你?”
宋紫柔虽没到但下面依旧泉水泛滥,她还没来得及辩解就感受到有什么猛地捅进来。
那个尺寸不是手指,只能是他。她哭着推搡他,却被他顶到墙上。
他贴着她耳朵故意刺激她,“水真多。是不是现在不管谁碰你,你都能流这么多水?”曾世芃发狠,一下又一下顶到最深。
“说!他有没有碰你?”
“没有……没有!呜——嗯,你出去。啊啊——”宋紫柔不敢大声喊,颊边布满泪水。
曾世芃捂住她的嘴,腰间不断发力,深入再深入,最好永远钉在里头,别的男人一个也别想碰。
宋紫柔好难受,从身到心。这是强奸,宋紫柔从这一刻开始,彻彻底底地恨他。
最后的感觉很奇怪,她抵不住强烈的快感,腰身挺向他,颤抖着接纳他,然后一股温凉的液体突地淋洒在内壁。她顾不得其他,猛然瞪大眼睛质问他,“你是不是没戴套?”
他在她身上彻底发泄完,拔出来的时候有白浊从她腿根
苦艾糕(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