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以妃是羞耻的,这些事她从没做过,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发这样的梦。其实她心里又好像知道那么一点原因,但那是她的秘密。
“我是谁?叫出来,叫我的名字。万以妃——”男人步步紧逼,“现在是谁在干你?嗯?”
“嗯……嗯唔……嗯!嗯啊——”万以妃咬紧牙关,默默承受那猛烈的撞击。
她不能说,那个人的名字,即使是做梦也不能说。
万以妃一蹬腿,忽地就醒了,她迷迷瞪瞪翻个身,内裤早就湿透,此刻正紧紧黏附在身上。她轻叹一声,怎么就做了春梦呢?
她摸出昨晚扔在床边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眼时间。
09:15
舍友们都上课去了,因为选课的关系,她今天一整个上午都没课。按原定计划,万以妃本打算直接睡到舍友们下课,但眼下既然醒了,还发了那样羞人的梦,贴身衣物还存有少许梦境遗留的旖旎,湿黏着皮肤她觉得难受。只好下床收拾衣服,准备洗澡冲凉。
万以妃今年大叁,课业没前两年那么紧,既不考研也不考公,自然就更加轻松。她母胎solo了22年,不用烦恼恋爱的事,每天闲暇时间多得能让她蹲墙角数路过的蚂蚁。
万以妃长得不难看,眼睛大且水灵,眼尾略微上翘有点妩媚,甚至可以说算是摆人群里都十分出挑的女孩。大学以前是她给自己定下不可以早恋的规定,在大家情窦初开的年纪,唯有她不慌不忙挺过躁动的青春期。她本来觉着男朋友嘛
冰皮饼(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