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碍事。
两人初次尝欢她因为他流过血,如今他也因为她流血。
有别于下头猛烈的攻势,唇舌温柔地勾缠,舔过温暖的腔壁,舌尖掠过每一个足以动情的敏感点。
孙静容觉着接吻是世上最美妙的事。柔软的唇触碰,有的是情,有的是欲。
因情而吻,因吻而生欲。
吻着吻着涩紧的小穴泌出湿液,使得在里头抽动的文望亭只觉攻路顺畅起来。不知是不是为了报复她之前的漫不经心,他也一改凶猛攻势,转而慢条斯理地磨她。
肉茎缓缓进出,不时迎着汩汩水液深入,里头又软又湿,箍得他又涨大一圈。
快有快的好,慢自然也有慢的妙。
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形状,顶端挺翘的圆头剐蹭着褶皱的内壁,轻缓又温柔,明明是彷如羽毛轻拂般的触碰,却在身体里将酥慰无限放大。
“唔嗯……”软哼不受控制从喉间松出,孙静容抬起双臂交迭着搭上文望亭的后脖。
亲吻仍在继续,唇边银丝勾连,她就像欲壑难填的妖精,不断引着他探索。
近乎无声的娇喘越发刺激他的神经,仿佛是从鼻端推出来的媚息,任谁听了都要被酥掉骨头。
他却仍是悠悠地向里捅,缓慢而富有韵律。若说文望亭是一把琴,此刻他正在她身上勾弦谱曲。
座椅被猛地放下,背后的失重感让她震颤下坠,她顺带绞紧他,从下面传来“咕
青梅酒(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