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迎合。
皇帝见自己床笫间胡诌的淫话,这娇儿竟也信以为真,更觉她可怜可爱。将她紧紧抱住,与他腰腹相贴,摆动劲腰,几乎尽根而出,复尽根而入,既缓且重地突破蜿蜒曲折的层层障碍,重重碾过皱褶蠕动的肉壁,次次抵至花心,间或险有突破宫口、肏入胞宫之势。
娇儿惊呼连连,哀哀求他轻些。
如何轻得了?
水儿一般清透可人的娇娇蜷缩在他怀中,天真烂漫地以为他当真在替她松穴,淫浪却单纯,叫他怎么忍得住力道?
况且她这玉穴怎么也肏不松,入了大半夜,自戌时至丑末,四更天方歇,第二日清晨,皇帝起身前再看,玉穴红肿着,可那牝户却已恢复原本大小,手指一探,处女穴般依旧紧得他头皮发麻。
此后一连几日,皇帝仿佛刚刚开荤的愣头青,夜夜流连雨棠殿,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直至太后看不过眼,发话:“皇帝乃九五之尊,如今天下未定,朝局危机四伏,暗流汹涌,切莫因一小小才人,引起后宫众怒,耽误了前朝正事。”
正是皇帝即将亲政之关键时刻,诸多密谋安排,太后皆有参与。苦心谋划岂能因一女子而付诸东流?
几个送了亲女儿入宫的重臣,如太傅、尚书令、枢密院副使等,早就因女儿久不见承宠而颇有微词。
摄政王倒满意得很。
“倒是难得碰上昱儿喜欢的,原来你中意此类美人。既如此,本王便着人去多寻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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