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打听?别说那个让你妈去和顾夫人接触,千方百计想进顾家给姓陆的搞的相亲名单的人不是你。”
女人靠到他身上:“反正我说了不感兴趣就是不感兴趣,他怎么比得上你?”
“可别,虽然老子有信心,但那张脸我还真比不过。”
“脸好看又怎么样,被顾家抛弃,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丧家之犬罢了,我刚刚好像看到他也上了游轮,还不知道是怎么弄到的请柬,现在他可挤不进我们的圈子。”
“滚开,挡着本少爷的路了!”一道不客气的话在窃窃私语的两个男女背后响起。
“哪个神经——”剩下半截话在喉咙里半路拐了个道,“池少!”
油滑男人想起上次顾家宴会,这位池少似乎在言语中对陆星沉很不屑,忙笑道:“我们在说顾家那个,哦,不对,他根本没姓顾,我们在说那个丧家之犬。”
驰野唇边勾起了一个弧度,油滑男人看了,心里一喜,骂得更高兴了,什么“姓陆的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身份”、什么“明明是个野鸡偏偏还想当凤凰”。
驰野问:“说完了吗?”
男人暗忖道,难道池少这是听得不过瘾,还想继续听,他绞尽脑汁,嘴里说:“当然没有,姓陆的可笑的地方太多了,一下子说不清。”
驰野微笑:“那你有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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