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酷刑,而是前一秒才经过这种酷刑死去,下一瞬那些人碎成一滩肉的身体又重新恢复完整。
他们重新活了过来,接着继续被套上新的刑具。
重新复活的人又有了生机和力气,其中一个约莫三十来岁左右的中年人终于受不住了,哭嚎着说:“我错了,我丧心病狂,我不是人,我不该干那些事,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哼!”他旁边脸色苍白泛青的老人长相很慈眉善目,但此时却一脸阴毒,“你求饶又有什么用?以为这孽畜会放了你?异想天开!”
一直沉默上刑的执刑人开口,陆星沉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刚才一直不说话。
因为那嗓子嘶哑凄厉,声带如同被石刀割过千万刀,每一刀都在血肉上碾磨了又碾磨,以至于如今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搅拌着血肉碎末。
“他求饶没用,但你嘴硬我赐你多受一遍大刑!”
说完这一句话,执刑人又恢复了沉默,任凭其他人怎么哀求都不再出声,只是用一双怨毒的意地看着这些人一遍遍被凌迟、车裂、剥皮,一次次痛苦死去,又完好无损地复活。
陆星沉没有出声,就这么在血海边界找了一片地方落脚,沉默看着这一场又一场恐怖的酷刑。
既没出手救人,也没面露不忍。
连陆星沉自己都诧异自己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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