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电话打不通,这不就只能打扰您。”
绑这些人的是个人才,用了特别手法,绑得紧紧的却又不至于弄伤他们,但饶是这样,张羽仍旧在胳膊和脚腕挣扎出了凌乱的红痕。
这五个人的状态乍一看过去像是瘾/君子毒/瘾发了,但表情又像赶着要去参拜神灵的狂信徒,满脸狂热和痴迷,让在场的人心底发寒。
用手测了测这些人的体温,陆星沉问道:“他们要去见谁?”
“陈芳。”
陆星沉:“陈芳?”
陈副导知道他应该不认识这号人,解释道:“剧组一个化妆师,主要负责给群众演员化妆。”
“这些人和陈芳有什么关系?”
何导:“照理来说应该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的,但有人昨天看到了陈芳进了张羽的房间。”
“确定他们不是生病?”
“也没病会让人跟疯了一样想着另外一个人啊。”
心里掠过些念头,陆星沉沉吟良久,突然将手放在墨镜上,就在他打算摘下墨镜仔细观察的时候,斜后方伸出了一只手,死死压住了他的动作。
转头看过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的方令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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