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次日一早,天还濛濛亮,就听到竹颐仰天长啸。
林景文!你给我出来!
那声娇斥好歹声震八里,景文这又是才穿了裤子连滚带爬的从屋里衝了出来,这又是撞开露台前门从二楼连两个空翻完美着陆,这又在庭院中一个标准的受身之后翻滚了两圈到了竹颐跟前单膝跪下。
本来竹颐满脸怒容,见到他这般也是不忍失声而笑。
亲王小兔兔,叫我什么事?他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旁边两个鑾生副官都是皱起眉头。
竹颐瞪了两人一眼,连退下都没说,两人就连忙退后离开中庭,随侍在旁的侍女侍从们也都是背脊一抖,跟着退到门外,把门带上。
别在兰熙以外的人面前这样叫人家,威严都给你叫没了。竹颐小脚一跺,嘟起了嘴。
好好,一时失察。景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站起身来把她搂进怀里,怎么了,让姊姊欺负了,这么生气?
你说姊姊怎么老坏我事呢?寻我议事也没什么要紧拉着我就往她花园里下了一天棋,入夜也要我隔帘相陪,你倒好,啊?我让熙儿陪你,你就把我屋瓦栏杆拆了,你们怎么搞的闹成这样你给本王解释解释。竹颐涨红着小脸,直楞楞的瞪着他,景文回头一看,这还一条裤子一条兜掛在屋簷边上飘逸着,这也是满头大汗。
这……就昨夜赏月赏着赏着就……景文囁嚅道,兰熙这时也简单的穿着里衣走出来,在竹颐面前单膝跪下。
殿下,
第一百七十九章,屋簷之歡(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