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样的。这下换他叹了口气。
景文,你与她有仇?隻身袭击粮队显然不是打劫去的,竹芩轻轻把手放到他手背上,儘管告诉朕,朕替你作主。
……我本来是在凉州的一名铁匠,我怀胎二月的爱妻在徵粮队路过之时,被随后跟上的召妓队混在租妓之间被带走,还被丢在半路,遗言也没说完就走了,我以为这事与徵粮钦差有关,才会行刺于她。景文一脸黯然,竹芩抓紧他的手。
景文,这事多久前了?竹芩皱起眉头。
约略两年多前。景文咬了下唇,淡淡说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竹芩忽然怒不可遏,紧咬着牙,朕明明告诫过了,明明都告诫过了,为什么便有人没有遵从,为什么?
竹芩姐姐怎么了?景文手指被她抓得微微发红,不免把自己的手给搭到她手上。
朕,朕早在登基之时,便已经,已经下令杜绝什么军妓了,朕已经下令了……竹芩气到肩头微微颤抖,景文不知道哪里生出的胆子,就这样把手给放上她的肩头,景文,是朕不好,朕害了你的妻子,你便是杀了竹颐,朕也不会怨你。
与你们两人却是都没有关连,我查证过了,骏云王与军妓一事没有关联,涉案者另有其人。景文温和说道,况且我还真的差点杀了她呢,她的脖子就在我手中,我的食指都快要能够感觉到她的心跳一般。
你怎么不杀了,可给朕省点事。竹芩气鼓了嘴。
我这一生还没对女人不敬过,别
第一百三十一章,聖上調戲我我也調戲回去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