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竹芩脱下鞋袜,把脚放到水中,忽然感觉脚底被小鱼群轻轻咬着,瞪大眼睛。
唉,谁知呢,当时两个比起朕要有才华、野心,也更有实力,呼声最高的亲王,为了争夺皇位,各自领兵前去退治南下入侵的辽国,本来合作要打赢就有些勉强,谁知她们阵前也是互不相让,起初这番竞争是还算得良性,双方竟然各自退敌百里,连战皆捷。竹芩说着顿了顿,陷入沉思,回忆着当年往事。
想必后来因为穷追中了陷阱而双双败阵吧?景文想也没想。
是,不仅如此,她们还因为敌人扰乱,两军自相残杀了一阵,随后便让敌军吞没了,就此囚禁了叁年。竹芩黯然低头,她们被俘的消息一传回来,御驾亲征这事忽然就不有趣了,其时母皇也正面临生死交关,听到这个消息无疑是落井下石,她的死,这件事多半也加速不少,于是排在第叁顺位的朕,就莫名其妙地上位了。
与陛下所愿相违,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了。景文两手往后一撑,不意看向她,竹芩慵懒缓慢地捲着方才又往下滑了些许的龙袍下摆,白玉月晕般的后颈毫无防备的于他一览无遗,盘起的秀发微微散落了些许,犹如珠帘半垂,令那美丽的颈后又更加朦胧些许。
他连忙别开眼睛,这是皇帝,皇帝,不准乱看。
自然是祸了,朕喜欢游山玩水,喜欢看书钓鱼,喜欢琴棋书画,喜欢骑马打猎,这甫一上位,便是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什么都不许,朕还是朕么?竹芩气呼呼地鼓起脸颊。
第一百三十一章,聖上調戲我我也調戲回去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