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专攻,寻武人比试诗词歌赋,不恰如缘木求鱼?难道圣上发兵符不往枢密院而往你学士府去?这般显而易见的道理堂堂学士居然也参透不了,这种人也收,学士府令人堪忧啊,你难道还吃官粮了,唉,民脂民膏啊。景文说着唉叹了一声,旁边不少平民都哈哈大笑。
笑、笑什么笑?那学士面红耳赤。
汤武律例哪条说不准笑学士了,我书读得少还望明示。景文轻轻一拱手。
我们办的到底是诗会,你既然来了,怎么能不来同乐同乐?岂不得体。另一个学士嗤了一声,轻笑道。
前些日子圣上办的护卫选拔,难道我还邀席上百官同乐了,我们这不就只是见着此街人声鼎沸,好奇之下前来逛逛,这条街你家的啊?逛街也要斗诗词?老闆,问问,这边摆摊也要对句吟诗没有?景文忽然往旁边一个摊商问道。
呃,没有,交了租便摆了。那个商贩紧张道。
还得交租,这条街是私开的么?景文不屑地呿了一声。
不是的,是官租,官租的。摊贩连忙道。
哦,看来有必要让李大人来查查可有不法呢。景文挑了挑眉。
我、我们举办诗会,都是自掏腰包,诗词竞赛吸引人潮,人潮自然引得摊商,我们算得振兴地方经济,哪有什么不法可言?又一个学士跳出来坦。
那你还逼人家做对吟诗了,莫名其妙,我们让人潮吸引而来,难道活该这般让你们耻笑么?景文两手一摊。
先生言
第一百二十一章,白色倩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