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我们是战友,却不是一般的上下关係,我的夫人与你不也是好友么,不需要因为她们委身于我就改变态度的。景文温柔的说,单手撑着栏杆,笑着看她。
去穿衣服再说话啦,瞧着挺难为情的。小玉儿忍不住出手打了他一下,好巧不巧正打在他胸膛之上,那一对胸肌也不知道怎生练得,便如那砌城巨砖一般,拍着手都生疼。
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小玉儿忍不住顺着摸了下来,指尖滑过他的肋骨。
唉呀,会痒,打便打摸着作什呢?景文吓了一跳,差点摔倒。
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这什么啊,砖似的,拍着我手都疼了。小玉儿嗔道,打人在先还发脾气,真是任性,景文却也不恼。
来我看看扭着了没有。景文说着便拉着她手,端详了起来。
小玉儿静静的看着他,轻轻的揉了揉自己关节的不同角度,想不到这老粗长得这般身材,手却是挺巧,如此轻按揉捏倒也挺舒服,猛一想,这人除了字写得极丑,画图和铁工技术都是举世无双。
还疼不?景文倒还真只是给她按摩,全无其他杂念。
不疼了。她轻声说道,收回小手。
全然看不出来,这般柔软的小手,玉指纤纤,其实握起拳来,竟是可以劈砖断石,甚至单以握力还能拧断人的脖子。
玉儿,你要记得,虽然你和花儿常与我逗闹,我们也还是朋友的,特别你又是我近侍,有什么心事大可以与我直说,可别要又闷在心里瞎
第一百一十四章,不期偷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