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芸茹,又看了景文一眼,这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姑娘好生厉害,芸茹听了夫君奏了许多次了却未能奏曲伴上,可她便只听了一次,便能伴得如此契合。芸茹看环菊又走来,顺势又挽着他手。
芸茹喝醋啦,可得当心别让掬月姑娘勾走你夫君的心神了。环菊姐笑道。
姐姐不必担心,夫君什么都好,便是性子好似深桩入地叁十丈似的,便是芸儿许了,夫君不愿便是不愿,仅只是一曲,怎得勾我夫君了。芸茹笑回,眼角却有些嗔怪于景文的意思。
当然,桩便是桩,他是看不出来的。
哪的话,我看那掬月姑娘便就让你夫郎勾了神。环菊娇然微笑。
夫得芸茹,还復何求,姐姐别笑话在下了。景文淡然道,一手也是轻轻拉着芸茹小手,两人自然而然十指交扣。
哎呀,却是姐姐失言,你们可别再无的现恩爱了,端是罚着姐姐。环菊笑道。
环菊姐姐,这个掬月姑娘你哪里请来的呀?芸茹让景文扣着手,无端怦然心动,一下小脸娇红,非得寻个话题脱身。
这个嘛,她却不是我请来的,而是自找上门。环菊说着,眼神之中透出一丝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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